眼中满是不可置信,他张了张嘴,发不出声音。
“砰。”
阿鲁粗砸在地上,死不瞑目。
城头上,林大彪手里的长剑掉在地上。
她张大的嘴巴能塞进一个鹅蛋。
陈安收回拳头,他看着自己毫发无损的右手,满脸懊恼,他用力甩了甩手。
“卧槽,草率了。”
陈安当众吐槽,
“忘了自己力气变大了,真没想一拳打死你啊,说好的有来有回呢?这显得我很没有切磋精神啊!”
逼格碎裂一地。
不三摸着光头:
“将军这逼装的,浑然天成。”
不四点了点头:
“就是名字没喊对,这明明是一拳超人。”
敌军阵营,十万匈奴轻骑兵看着倒在地上的阿鲁粗,彻底傻眼。
草原第一勇士,吃了禁药,被一拳打穿了胸膛?
士气瞬间清零。
“跑啊!”
不知道谁喊了一声。
匈奴骑兵哭爹喊娘,掉头就跑。
没有铁裤裆的战马在雪地里疯狂打滑,人踩马,马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