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收起懊恼,他一把抢过大喇叭,双眼放光,怒吼出声:
“别愣着!追!没穿铁裤裆的都是行走的战意值和银票!给老子把他们的底裤都扒下来!”
平阳军瞬间化身饿狼。
“杀!”
三百重甲老兵再次启动滑铲。
城门内,更多的平阳百姓提着麻袋冲了出来。
“大爷大妈们,包抄后路!”
不三挥舞着碎蛋锤。
狂欢再次上演。
战场上,一名匈奴骑兵拼命抽打战马。
战马脚下一滑,摔倒在地。
骑兵还没爬起来,三个平阳县的大妈已经围了上来。
大妈手脚麻利,一人按头,一人扒甲,一人拿剪刀剪腰带。
“别动!配合点!”
大妈一巴掌拍在骑兵脸上。
三息时间,骑兵被扒的只剩下一条亵裤。
大妈们扛着装满装备的麻袋,转身寻找下一个目标。
骑兵双手抱胸,在雪地里瑟瑟发抖,满脸绝望。
另一边,铁匠铺的学徒们拿着特制的钳子,专门盯着战马的马蹄铁和马鞍。
“卸下来!都是好铁!”
学徒们动作熟练,几下就拆空了一匹战马的装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