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脚下的骷髅头虚影剧烈的来回不停的摇晃,整个人在半空中打起了摆子。
他死死夹紧双腿,脸色憋的发紫。
括约肌承受了它这个境界不该承受的极限压力。
骨煞不敢泄气,连一个屁都不敢放。
他生怕自己一个放松,就当场在天上一泻千里。
他惊恐的发现,这平阳城的阴招完全不讲武德!
毒粉无孔不入,罡气根本挡不住这种生理层面的降维打击。
这地方根本没法从天上进行斩首战术!
再待下去,他绝对会成为大楚历史上第一个在天上窜稀的武宗,那比死还要遗臭万年!
骨煞根本不敢多放一句狠话。
他强忍着肠胃里翻江倒海的剧痛和括约肌的极限压力,挥动骨杖,卷起一阵狂风,试图吹散眼前的毒雾。
他疯狂压榨体内真气,向地面挥出一道巨大的白色罡气墙。
“砰砰砰!”
城墙上,平阳军操作加特林毒弩射出的几百支毒箭,被这道罡气墙勉强挡住。
骨煞借着这股反冲力,操控罡气卷起下方残存的几千匈奴轻骑兵。
他连头都不敢回,向北疯狂逃窜。速度之快,甚至在空中拉出了一道白色的气流尾迹。
陈安站在城门前,看着天上那道夹着腿飞速远去的身影,一把举起铁皮大喇叭。
“老帮菜,跑什么啊!”
陈安气沉丹田,对着天空疯狂输出,
“是不是兜不住了?下次来平阳记得穿纸尿裤!天上风大,别闪了你的老腰!”
陈安转头大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