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三不四,给这老登放几箭助助兴!送送客!”
“得嘞!”
不三不四兴奋的端起毒弩,对着天空嗖嗖射了几波。
毒箭虽然够不着百米高空,但骨煞在天上听到弓弦响,吓的括约肌一阵抽搐,接连在空中打了几个踉跄,逃跑的速度硬生生又快了三分,眨眼间就消失在北方的风雪中。
危机彻底解除。
城外,平阳百姓和老兵们的零元购狂欢还在继续。
没有了武宗的威慑,剩下的匈奴伤兵彻底沦为了待宰的羔羊。
城西王大妈手里拎着一把带血的钳子,正指挥着几个妇女把一个匈奴百夫长按在雪地里。
“张开嘴!这个大金牙成色不错!”
王大妈手起钳落。
匈奴百夫长发出惨叫,满嘴是血。
他身上的皮甲、里衣、甚至是破皮靴,早被扒的一干二净。
铁匠老李带着学徒们,推着独轮车,在战场上熟练的拆卸马蹄铁和马鞍。
“都麻利点,这些好铁回去全打成防空炮!”
老李扯着嗓子喊。
漫山遍野,匈奴骑兵光着身子在雪地里抱团痛哭。
他们宁愿在战场上战死,也不想遭受这种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凌辱。
平阳军的滑铲切蛋战术,加上百姓的专业扒衣手法,彻底把这十万轻骑兵扒成了光猪。
城头之上。
林大彪双手死死抓着城墙垛口,冷风吹的她脸颊生疼,但她浑然不觉。
她看着城下那个拿着大喇叭、满脸流氓气息的陈安,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发生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