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要离婚了,之后她不怎么会住云水庄园的。
所以,“不用了。”
“递到你眼前的东西,你只管伸手接,其余不必多说。”傅庭深说完,转身先离开了办公室。
南初没有动,昨晚的种种浮现,她不禁又有些眼眶发酸,调整了一下,才出去。
迎面,就撞见了苏语凝,还有裴觊。
苏语凝看见南初的状态,皱了皱眉。
裴觊道:“她怎么眼睛红红的?”
苏语凝不再看南初,准备替傅庭深送裴觊下去:“她借调到了这里,又对科研技术一窍不通,庭深为了帮我出气,想来是说了她几句,她受不住,就抹眼泪了。”
“啧!”裴觊还是有些无语的:“没能力不辞职,硬扛着干什么?真是有些自甘下贱了。她图什么啊?”
苏语凝冷着脸摇头:“今天陆律师给我看了她的那份离婚协议,她要了庭深名下的股份分红,不动产,股票基金,零零总总加起来,少说也有上百亿了。”
“原来是图钱?”裴觊恍然大悟。
苏语凝面色更冷:“她的心思深,我不看不懂她。只是为了接近庭深,一点能力都没有人,还要在这里这么死挨着……当真有些太不自爱,太没自尊了。关于离婚协议这方面,我准备跟伯母那边说说,刚才我听说,伯母会过来,我准备等她来,跟她说南初狮子打开口,借着离婚之名,行敲诈的事。”
裴觊看了一眼苏语凝,径直朝着南初走过去。
苏语凝大约知道,裴觊是想要为她出头,也就没说什么。
她这几天也一直约见魏总的父母,那边也总不给回应,像是没收到邀约消息一样。
不知道,是不是南初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。
苏语凝真的觉得挺无奈的。
南初这会儿刚出洗手间,整理了一下自己,点了眼药水,转身刚走出去没几步,手腕就被人拉住。
“嗯?”南初以为是哪个相熟的同事,用纸巾擦拭着多余的眼药水,迷茫的转过脸去。
裴觊看着南初红肿的双眼,不由一愣。
她这是哭过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