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准备好的疾言厉色,一下子说不出来,只能皱眉:“你就这么爱庭深,爱到连自尊都可以不要?”
南初低头看了一眼被裴觊紧紧抓着的手腕,觉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你想干嘛?松开我!”她冷下脸来。
裴觊眼底有些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恨铁不成钢,但却没有松手:
“同为男人,我能很明白的告诉你,你越这样死缠烂打,庭深只会越发的厌恶你。”
“而且你没发现吗?你孩子没了,庭深也没有多看你一眼。甚至没有因为那个没了的孩子,对我有什么惩罚,更不要说跟我断交。就这你还看不明白?庭深根本不在意你,没把你当回事!别再舔了!”
裴觊依旧抓着南初不放手。
从前就算了,但是现在,他希望南初别再这么缠着傅庭深了。
难不成天底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吗?
一个女人为了男人活的这么没有自尊,还要脸吗?
南初嗤笑出声:“作为女人,我很明白的告诉你,你自己做苏语凝舔狗做上瘾了,就不要把每个人都看的跟你一样。”
裴觊脸色冷了下来,松了手。
他没想到,南初这么不识抬举。
还没有开口,南初又笑着说:
“法律上,苏语凝是个介入别人婚姻的第三者,她知三当三,而你,裴家未来继承人裴觊,为个第三者出头,裴少,你裴家的人知道你在外面当第三者的舔狗,为了一个第三者操碎了心吗?”
裴觊面色难看,厉声警告:
“南初,你不要不识抬举。语凝从始至终都都不屑跟你比跟你斗。她一直专注自身,想方设法提高自己,反倒是你,像是个跳梁小丑一样蹦跶,挑衅,阴魂不散,这只会让人觉得你可笑!”
他本意,可都是为了南初好。
只是,这次南初沉默了。
裴觊都没有耐心的时候,南初忽然问出一句:“裴青松知道自己的孙子这么蠢吗?”
如果裴青松都不知道自己孙子蠢成这样,还给了裴觊股份,那南初真的觉得有必要跟裴青松说一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