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他的长辈,他说句中文,入乡随俗,合情合理。
只是言语之间,齐总防备的看了一眼魏总。
魏少雍被看的心里觉得好笑。
一个个的,都防着他,生怕他跟南初有点什么,断了他们儿子的后路。
他跟南初有不起什么关系,这些人就更别想。
如今在看傅庭深……
这些人,最该针对傅庭深才是。
但偏偏,他这个南初名正言顺,法律意义上的丈夫,却笑着陪在老夫人面前,搀扶着她入席,半点别的情绪也无。
全都针对上他了。
魏少雍真是觉得好气又好笑。
走到沈征铭跟前,还被沈征铭低声骂了两句:“平时不挺能的吗,一个人都能跟说贯口相声一样,我想把你掐死又觉得可惜了。今天你这种该你发挥的场合,你居然半天憋不出一句有用的。怎么了,你精神分裂,被内向人格主导了?”
“我……”魏少雍真是有苦难言。
算了,“您先过去坐下,我晚点跟你说。”
沈征铭认真的睨了他一眼:“你最好是真有苦衷。”
魏少雍闭了闭眼,点点头,真是很无奈,忍不住看向南初。
此时南初跟齐令天在握手。
齐令天笑着,用很流利的中文说:“我父亲叫齐天,我叫齐令天,是不是很好记的名字?”
的确,而且很狂妄的名字。
南初只是礼貌的笑了笑:“小齐总,幸会,请坐。”
陆之珩此时也坐了下来,不过是挨着魏少雍的。
这会儿附耳去魏少雍耳边道:“来的路上,我就看出齐令天的心思了,他很看重南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