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魏少雍低声问。
陆之珩没了往日松弛,此时眉眼全是沉稳:
“他跟老齐总提了一句,说南初现在是傅家的人,认亲宴他听说了,说傅家对她是实打实的好。而且南初长得很漂亮,让人很有一见钟情的资本。傅总在上为兄长,对苏语凝又好,是实打实的情种,说傅家正。”
魏少雍嗤笑。
男女相看,又是这种入了资本圈子,经手家里生意的富家子弟,有几个是傻子。
什么一见钟情?
全是发情的情!
什么情种只出在大富之家?
只不过是富贵给人为爱折腾的任性资本,叫两手空空的普通人看见了,错以为那叫情深不渝。毕竟,穷人的深情要扛着风霜过日子,少了可供挥霍的余地,没人为她们高颂而已。
但陆之珩看魏少雍居然一点不为南初紧张,感觉很是诧异。
万一南初真的看上齐令天了怎么办?
这小子可是生得一副好皮囊,还有资本权势加持,魅力无限。
思来想去……难道魏少雍留了后手?
越来陆之珩越觉得……嗯,应该是。
陆之珩放心了,去敬了老夫人她们一杯茶。
老夫人端看着陆之珩,觉得陆之珩也不错的,就是不知道南初喜不喜欢。
“今天真是热闹啊,我是早就听说老夫人要给南初看看人,特意过来拜访的。”齐总看见老夫人的目光落在陆之珩身上,就笑着尽力用中文讲。
他儿子齐令天就坐在他身边,齐令天母亲是纯粹的中东血统,他继承了母系血统,眼窝深邃鼻梁高挺,此时目光扫视了一眼席面众人,最后落在南初的身上。
萧逸臣看了一眼魏少雍,为魏少雍的冷静淡定感到有些不对劲。
再去看傅庭深,傅庭深给老夫人布菜,完全是个事外人的样子。
老夫人朗朗笑了笑,握住坐在自己身边南初的手,声音洪亮清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