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抬起头来时,就看见傅庭深把她吃剩下的那半个小汤包吃下去。
似乎再为寻常不过。
她有一瞬间的怔愣,就看见他起身,抬手将她手边,她喝剩下的半份汤也喝了下去。
放下汤盅,他淡淡道:“在这等着,别出去。”
男人擦拭了手,拂去衣上的褶皱,用餐教养是刻在骨子里的意识。
只是才说完,他也不在看南初,转身就出去了。
南初看着桌上剩余的空盘空碗。
当初去欧洲,大雪封路的极端情况,路上已经没有多余食物,他也是这样把她剩余的吃了,没什么矫情的样子。
当时南初年纪还小,但就觉得他很不同。
他知道在什么时候,什么最重要,不会端什么矜贵的上司架子。
可今时今日呢……
南初坐在餐桌跟前静默了一瞬,起身,要去开开门看看能不能打开。
她没道理在这里真的等着。
只是门没关,南初才走到门口,就听见傅庭深说:“做得好,备车吧。”
他说完就推开门,看南初在门口站着,也没什么意外之色,只颔首示意她出来。
南初走出去,就看见隋唐。
隋唐见到南初,也不意外,点了一下头,朝着她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:“我先送您下去。”
傅庭深上了另外的电梯,南初没有管。
她现在就想快点回去。
隋唐看着光洁如镜的电梯金属面反出南初的身影,道:“今晚傅总会见了一群西方的资商,玩儿了几个小游戏,因为我的失误,中途出了点无伤大雅的小岔子,不过结局没变化,是傅总期许的结果。他现在去收尾,很快会回来。太太,您放心就好。”
南初以为那幽微的香薰,也是隋唐口中的“小游戏”,就什么都没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