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袂和尚:“令人震惊。”
皇甫逸见两人已经洗漱完,说道:“你们等我洗漱完一起去斋堂。”
言罢,进入屋中。
一分钟不到,颜时序和高袂听见里头传来震天响的呼噜声。
“子遥全身都软了,就嘴是硬的。”
“要叫他吗。”
“让他睡会吧,防猝死。”
“何为猝死?”
“操劳过度而亡。”
颜时序和高袂吃完早食,回到学舍,把皇甫逸摇醒。
皇甫逸睁开眼,茫然道:“咦,我怎么睡着了。”
高袂和尚从怀里掏出一个馒头:“赶紧洗漱,准备去玄明堂。”
待皇甫逸洗漱完,三人结伴前往玄明堂。
今日负责授课的炼阳子,早早地等在堂中。
新生到齐后,炼阳子沉着脸,冷冷道:
“颜时序、高袂、皇甫逸、石怀瑾、卫骁、崔宴……唱名者,随我去天元殿。”
十一名学子沉默出列,脸色凝重。
唯有皇甫逸左顾右盼,小声道: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他没去斋堂,还不知道三十六贼夜不归宿,即将面临审判。
一路无言,穿过回廊,走过广场,众人在炼阳子的带领下进了天元殿。
早有二十五名业满生站在殿中,垂头丧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