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听说过啊!这小子一下就押八千块钱,这人很厉害吗?”
“我知道,听说是个小丫头,为了她哥来赢车的!”
“胆子真不小,居然敢单挑阿浪!”
“不自量力!”
正说着呢,就看见一只素白的手,将两万块钱的大团结压了上去。
“嘶!”
这谁啊?
包裹这么严实!
沈岸岩回头,看着用丝巾把自己包得只剩下一双眼睛的时想想。
习以为常。
他微微蹙眉。
姑奶奶怎么才押两万块钱?!
“靓女,你可想清楚了,输了,这两万块钱就全打水漂了!”
“对呀,还是押阿浪吧!他上次可是第一名。”
“哎呀,忘了!”时想想懊恼的呢喃了一声,从包里掏出一张存折:“再押十万!”
“十万!!!”
“她疯啦!”
全场哗然。
远处,几个穿着时髦的年轻人坐在豪华的跑车里。
“又是一个来送钱的!”一头红发的男人轻蔑的笑出声。
“时想想?”坐在副驾驶上的男同志低声呢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