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黄毛丫头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!”
“走了,待会儿好戏看咯!”驾驶座上的人笑说了一句,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时想想的方向,驱车离开。
“买定离手!”庄家生怕时想想反悔,抢声提醒。
时想想收回手。
何三急得直拍大腿:“十二万!你怎么全押上去了?”
“怎么了?”
时想想见他一脸‘天塌了’了的表情,疑惑的问。
何三和几个朋友拉着时想想走到一旁。
“我们怀疑他们暗箱操作控场,这事儿没有证据,都是我们的猜测,你这么大张旗鼓押自己,他们肯定不会让你赢!”
“还有这种事?”沈岸岩对这种事深恶痛绝:“姑奶奶,咱报警吧!”
“没用,人家后台硬,不然上场比赛死掉的那个人也不至于用一万钱就打发了。”
“姑奶奶!”
草菅人命,他们更不能坐以待毙了。
时想想递给他一个‘先搞钱’的眼神。
沈岸岩默默地闭上了嘴巴。
这是他姑奶奶的行事作风。
“时同志,比赛的时候一定要小心。”何三担忧的叮嘱道。
之前提供信息的那个青年默默地递给时想想一根棒球棒:“拿着防身!”
何三等人目瞪圆睁:好小子!
一声不吭搞大的!
“比赛之前他们会检查车子,会被查出来的!”何三的好友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