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,精准的落到野村的视线里。
只一眼,他就看出那女人身上的东西不是普通货色,跟他家珍藏的皇室珠如出一格。
他招了招手,对身后的人吩咐:“去查一下那个女人什么来头?”
“是。”
手下连忙去打听。
没一会儿,气喘吁吁的回来:“野村先生,我跟茶楼老板打听了,那女的好像是镶黄旗的后裔,听说还是个嫡出的格格,刚从香江回来,挑剔得很。”
“贵族后裔?”
野村呢喃着,脑子飞快转动。
当初从北平城赶出去的王爷贝勒格格没有一百也有几十号。
藏着尾巴装了几十年的大尾巴狼,种花国刚好起来,他们又支棱起来了。
种花国有句老话:破船还有三千钉。
这个劳什子格格,手里说不定有什么好东西?
“你去带句话,就说我有笔大买卖想跟他们谈。”野村道。
手下欲言又止,硬着头皮去递话。
十几分钟后,天色跟调色盘一样,灰溜溜的回来,脑袋都快按在脚底板下面:“野村先生,实在抱歉,他们拒绝见面?”
哪里只是拒绝见面?
这一趟,他的脊梁骨都被人偷走了好几截。
他在那个老管家面前,连条狗都不如。
野村闻言,眯着眼睛看了手下一眼。
他了解自己得力助手的性格,这根本不是简单的被拒了。
“看来,遇到个真的!”野村玩味的摸了摸鼻子下面的那撮小胡子:“我亲自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