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卫员确认一家三口上楼了,转身上车离去。
贺凛左拥右抱的进了门,顺脚把门带上,扶着媳妇儿在客厅的椅子上坐下,又弯腰把满满放下来。
打了热水给娘俩洗漱换好衣服抱到床上,自己也飞快的洗漱好刚走到卧室门口。
脚步一顿,看见床上的满满手里拿着一个熟悉的信封。
心里猛地一沉,看向自己搭在床边椅子上的上衣口袋。
瘪了。
这臭小子,绝对是自己抱他的时候被发现的。
满满浑然不觉爸爸的脸色变化,他拿着信封,站在床上,学着爸爸交工资的样子,把信封递到林夏面前:
“妈妈,满满这个月的工资。”
“谢谢满满。”
林夏洗完澡已经有一些清醒,看见满满的动作,眼里划过一丝笑意,伸手接过,从里面抽出了.....
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。
贺凛站在卧室门口,想拦已经来不及了。
林夏展开信纸,眯着眼凑近了看。
那是贺凛的字迹。
笔触有力,比平时的字要潦草一些。
看到第一句话,原本因为酒意而有些松散的目光,一点一点地凝住了。
“媳妇儿,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可能已经回不来了。”
林夏猛的坐直了身子,酒意驱散了大半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信纸的边缘,指节泛白。
满满站在她面前,仰着小脸看着她,不明白妈妈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,伸手扯了扯林夏的衣角:
“妈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