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车库内冷风阵阵,罗伊拎着皮箱靠在柱子上等车。
他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家当,都在箱子里了。
那天面试通过后他考虑了很久,凭自己的能力,哪怕继续留在布鲁克林,日子倒也能风生水起。
可如果拒绝了入职,就像妮芙说的,自己就进不来联邦大门了,脑子里的黑金系统也就别想激活了。
“对不起了哈德森太太,”他很快就下定了决心,“但还有更多迷途的姑娘等着我传播福音呢……”
唯一可惜的是,体能并不是他的强项,在佩里营不一定能赚到便宜。
如果有选择,他更愿意开动自己的大脑。
“好在,今天开始,也算是吃上皇粮的联邦特工了!”
“有了这层身份,除了工资以外的钱,都能算黑金吧?”
“哔哔!”
喇叭声打断了他的思绪,一辆车窗涂黑的小巴车向他驶来,罗伊拎起箱子跨了上去。
车上没有开灯,已经坐了七八个新人,在黑暗中看不清面容。
“呕!”前排传来一阵干呕声,吸引了罗伊的目光。
透着前座玻璃的微光,罗伊看清了那个女人。
女人身材并不高,肌肤雪白,一看就娇生惯养没怎么干过体力活。
红发散乱肩头,她手里捂着块手帕,脸蛋精致无比,在一堆身材魁梧的壮汉间就像一只迷了路的波斯猫一般。
没有丝毫犹豫,罗伊跨过走道一屁股在她身边坐了下来。
女人眉头紧锁,厌恶地往车窗边靠了靠:“后面有那么多位置,不要挤在我这里。”
“深呼吸,女士,在封闭空间生气会加剧晕动症。”罗伊递过去一包薄荷糖,“十美金一颗,或者用你的名字来换。”
“滚!”
女人本想伸手接过,但看到罗伊轻浮的笑容,手又缩了回来重新捂在了口鼻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