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呕……”
车内车窗全部被封死,又闷着一车大男人,臭味交织确实难闻。
罗伊自顾自剥开一颗塞进嘴里:“手帕是去年爱马仕的限量款,香水……闻着也很昂贵。”
“不过……最让我感兴趣的是你右手的家族尾戒。”
“纯金底座,上面刻着缠绕着蛇的十字架……”
“我想想……这个纹章,是波士顿的斯特里家族?搞矿业的那个?”
女人神情一滞,不可置信地看向罗伊。
罗伊凑近了些:“放着信托基金不继承,跑来cia秘密行动处受罪?”
“让我想想……”
“去年九月份,智利那个倒霉的左翼总统阿连德被推翻了,换了皮诺切特上台,局势可不算太好。”
“家族在安第斯山脉的铜矿生意受到威胁了?所以被家里派来挂个职,打算用这儿的资源搞点内幕消息?”
“应该是旁支?不然也不会来这儿遭这种罪,用的还都是前几年的奢侈品,是不是不来就得嫁给恶心的老头子了?”
女人眼中的神情越来越震惊,除了猜错了旁支以外,其他几乎全都说对了:“你到底是谁?”
这个男的只看了她戒指一眼,就能把她来这的原因猜个七七八八?
“罗伊,罗伊·卡西迪,”罗伊剥了一颗糖给她,“大小姐,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“薇薇安……”她的神情缓和了些,接过那颗糖,却忽然瞥见罗伊的另一只手离自己越来越近。
“我警告你,你的手要是再靠近我大腿一寸,我发誓我会用发卡刺穿你的颈动脉!”薇薇安咬牙切齿道。
“哎?我的手怎么跑那儿去了?”罗伊若无其事地缩回手,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薄荷糖塞进嘴里,薇薇安胃里的翻江倒海被压下:“下车给你十美元。”
“嘿!小白脸!”
就在这时,前排忽然伸出一只手来揪住了罗伊的衣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