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,脸上有了喜色。
“咳咳,我可没有非分之想,总不能让罗先生背你吧,现在就他还能打,虽然你当我是祭品,但我依旧当你是那个白纤道长的。”
徐彔嘴里一边说着,一边又摸出来一张符,拍在他那条受伤的腿上。
符术一脉的符,当真是特殊精妙,不光是能镇魂定魄,压尸挡鬼,对这种浅表的伤势,抑制效果一样很强。
徐彔将白纤背了起来。
“罗先生,跑路了,快走。”
话语间,徐彔蹬蹬蹬的上前,走到罗彬旁侧,眼中透着催促。
“你往村口走,我立马会追上来。”罗彬果断道。
“啥?你还要做啥?”徐彔一脸错愕。
“走。”罗彬没有过多回答,而是用力搡了一把徐彔的肩膀。
徐彔趔趄往前两步,他又看罗彬一眼,跺了跺脚。
白纤似要从徐彔身上下来,目光坚韧。
“哎呦我的姑奶奶,您可别闹了吧。”
徐彔更是着了急,再不管罗彬,撒开腿朝着村口方向奔去。
罗彬再三深呼吸,迈步往回走去。
黑衣人能轻而易举对白青矜下手,就能轻而易举的追上他,结果对方没有来。
至少说明,对方对他没有恶意。
他得确切的知道,白青矜是死是活,如果还活着,这条命一定得保住,否则后果,他和徐彔难以承担。
这不仅仅是一个真人丧命的事情,白纤还跟他们跑了,根本无法解释清楚。
神霄山不是所有人都有鬼,至少从白青矜的口中能得知,白崤山是没问题的。
这段时间的接触下来,他也能感受到白崤山为人的正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