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只要白青矜活着,能将一切阐述回去,事情曲折自有白崤山来判断。
罗彬一手掏出了那枚残损的尸丹,紧紧握在掌心。
不多时,他回到了先前白青矜被斩断双腿的位置。
泥土被完全浸染成了黑红色,草叶上则是殷红血迹,月亮完全消失了,只剩下深邃的黑。
白青矜不见踪影。
汗珠一颗颗从额顶泌出,顺着眼角划落。
果然,是后者?
不对……
罗彬盯着地面,仔仔细细地看着痕迹。
鞋子踩碎了草叶,隐约能看到叶片上的花印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道似是拖拽的印子,不过那印子两旁则还有手印。
罗彬再度回溯。
这一次,他不是观察白青矜,也并非观察那黑衣人,而是注意地面草叶。
对照眼下地上痕迹,那黑衣人就出了一招,便没有出现过。
除非对方有本事脚不落地。
可其又不是鬼,根本不可能那样。
再看地上的拖痕,手印,结果呼之欲出。
罗彬深吸一口气,迈步朝着那方向走去。
最开始血痕很重,到了之后,就变得很浅,很明显,白青矜是止血了。
一抹鱼肚白划破天边夜色,白蒙蒙的天光驱散阴霾。
几棵叶片宽大的芭蕉树下,躺着多半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