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走的东西,并没有完全归还。
为什么昨夜那先天算的人没有动手?
是忌惮他身上的双镇法器?
或亦,那人根本就没走?
如果他钻出洞口,要去门口观察情况,就会被杀?
事已至此,多想无益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还好,上官星月遮了象山的天。
如无意外,那个周先生是没办法跟进来了。
上官星月应该无碍?
毕竟,她是袁印信的亲传弟子,无比了解柜山?
象山就像是刚形成的雏形,只要按部就班,就一定能成长为柜山的模样。
徐彔一会儿就看一眼腕表,一会儿又看看白纤。
终于,白纤睫毛一颤,缓缓睁开眼。
“纤儿姑娘,你醒了!”徐彔大喜过望。
此刻的白纤,不再像是之前那样没有情绪波动,她眸子里带着一丝丝煎熬,还有悲哀。
“奶奶。”
唇颤,两个字脱口而出。
就这一个细节,便能判断出白纤知道身上发生过的一切,只是从不能自控,变得可以自控了。
“呃……”徐彔挠挠头,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。
“或许,这就是劫难吧。”
“奶奶选错了方向,观主是对,还是错?”白纤面带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