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肯定是……”徐彔正开口,罗彬微微摇头。
一下子,徐彔闭上了嘴。
“你认为呢,白纤道长。”罗彬问白纤。
既然白纤至少意识上恢复了清醒,那白纤还是之前的白纤吗?不是说被明妃神明支配下的她,而是那个思维清醒的她。
发生了这么多事情,他们面对过神霄山真人观主,白子华的追杀。
最重要的,白青矜的死,甚至还有白青矜被练成烟魂的一幕。
这肯定会对白纤产生影响的。
“我认为……”
白纤眼中的复杂更多。
“观主错了,可我怎么样告诉他,他不对?他是观主,我只是小小一弟子,如何能批判观主?”
白纤显得复杂。
“对啊!他错了!”
“那没关系的,只要你想批判,咱们就批判!”
徐彔眼前骤然一亮,说道:“你跟我回符术一脉,那几个老家伙见了你,定然开心的不得了!你们观主不是想抢先天算吗?他拿回去给别人学有什么意思?你学符术,或者学阴阳术,你先出道,再出黑,他要是不听你的批判,你要么一张符教他做人,要么一刀戳得他生活不能自理。”
“讲真,那些老家伙可能也不是龙阳观主的对手,因为先生快不过道士,你本来就是真人了,再用上阴阳术,随随便便就拿捏了他啊!”
“神霄山多这么一个上梁不正的人,下梁迟早一根根完蛋,还不知道白崤山长老怎么被他折磨呢。”
“你先回去阻拦了他们去三危山的蠢事,算是力挽狂澜一次。”
“那就要力挽狂澜第二次啊!”
徐彔这一番话,是唾沫飞溅,是激动昂扬。
罗彬不再说话。
白纤的心,依旧正,那就未曾形成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