咝!
——消音器的冷颤音。
胸口的剧痛延迟了几秒才来,他的生命随之消散。
无论多少次,宋纱夏都不喜欢这种血腥气。
她把枪还给李美凤,和叶权真一起走向电梯。
全程大概用了一分钟,也许两分钟。
两人上了电梯,去拿那双她前两天预定好的,从意大利刚运过来的高跟鞋。
乌鸦不明白,家里那么多高跟鞋,她非要当天去拿新的,搞得时间有点紧张。
李美凤把黑色塑料袋裹好,罩住尸体,再用扎带在脚踝和脖颈处收紧,确保不会有一滴血流出来。
何勇坐在车里,把烟掐了。
他看见李美凤走过来,拉开车门坐回刚才的位置上。
两人没有交流,迅速离开了地下车库。
然后何勇发动了车,往西贡开去。
抛尸之后,再把这辆车扔掉,西贡那边对这种无主车辆不会太在意。
说不定明天这辆车就被拆得七零八落,比自己火烧更彻底。
黑色轿车驶出停车场,汇入凌晨中环空旷的街道。
华伦天奴店内。
店员蹲在旁边替她穿鞋。宋纱夏的表情耐心、温和、带着轻微的笑意,像一个正在享受悠闲时光的女顾客。
关公诞这天,在尖沙咀连胜酒家举办午宴。
香炉里插满手臂粗的高香,青烟被风吹得四散,熏得半条街都是檀香味。
乌鸦的保镖车队早上九点就停在旺角公寓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