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辆黑色丰田保姆车,前后各一辆七座商务,车上下来的不是平日常见的烂仔,全部西装领带,耳朵上带着耳麦,耳麦里是低低通着话的安保人员。
乌鸦一个人下楼,走向车边。
刀疤帮他开了车门。
沙皮今天也在,看向阿虎,“做咩啊?”他难得回来,不是撞枪口上吧。
他下意识的以为乌鸦和阿嫂是不是又吵架了。
阿虎作为叶权真的第一狗腿,掌握着一手消息,“阿嫂去中环拿新鞋了,等下庙街街口汇合。”
乌鸦今天穿了一身黑暗暗金纹路的西装,里面配了一件黑色衬衣,整个人凌厉的像是出鞘的刀刃。
因为堵车,宋纱夏迟到了。
乌鸦一个人在街口等了差不多半小时,今天他比平时焦虑。
烦躁的抽烟,还在搓手。
前排的阿虎和沙皮对视一眼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搓手这个动作,可以理解乌鸦手痒了,这时候谁凑上去谁倒霉。
宋纱夏上车先给他一个香吻,“抱歉,没想到会这么堵车。”
乌鸦看了她一眼,伸手摸上她的小腿,捏住脚踝,看了几眼她脚上的新鞋子。
对前排两个电灯泡说道,你们先下车。
两人如蒙大赦,下车关门。
乌鸦等到没人才压身而上,“就是这双鞋让我等了一个多小时?”
宋纱夏识趣的没反抗,“抱歉~!”
乌鸦亲上了她的脖子,又不敢太用力怕弄出吻痕,这是她作为洪兴太子女第一次见十二堂主,还是需要注意形象的。
她今天穿的一身黑色裙子,封边裹胸,很保守。
他拉开拉链咬在了衣服可以遮住的位置,像是要把那块肉吞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