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勇点头:"知道了。"
心想一把刀能有多贵,比他这身阿玛尼还贵吗?
飞机拔出了自己的匕首藏在手臂后。
李美凤把甩棍抖开,金属碰撞发出一声脆响。
骆天虹把另一把短刀从鞘里抽出来,刀身在正午的日光下泛着寒光。
"走。"
四个人从猪圈后面绕出去,贴着田埂的杂草带,压低身形往前摸。
午后的元朗很安静,只有风吹过枯草的声音,和远处隐约的狗叫。
两个望风的绑匪背对着老屋,一个靠在墙边抽烟,另一个坐在一块水泥墩子上看杂志,枪搁在膝盖上。
骆天虹先动。
他的脚步几乎没有声音,从草丛里闪出来,短刀从背后抵住那个抽烟绑匪的后腰,左手同时捂住了他的嘴。
那人浑身一僵,刀尖往里送了半寸,他立刻不敢动了,也不敢出声。
骆天虹拖着他往草丛里退,整个过程迅速而无声。
搜掉他的枪,用扎带绑住他,胶带封住嘴,然后一个肘击后脑,那人晕死过去。
李美凤几乎同时动手。
甩棍横着抽在第二个绑匪的手腕上,枪飞了出去,那人刚要喊,甩棍已经收回来顶住了他的喉结。
缴械、捆绑、封口,一气呵成的动作行云流水。
眼看负责放风的两人被制服。
四个人齐聚门口。
飞机离大门最近,一脚踹开了老屋的木门。
门板"哐"一声撞在墙上,震得房梁上灰土簌簌往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