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三个绑匪同时转头。
利兆天蜷在地上。
嘴角豁了一道口子,血糊了半边下巴。
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,眼皮青紫发亮,衬衣从领口撕到胸口,露出一片淤青。
一个绑匪的脚踩在利兆天身脸上,看见门被踹开,他愣了一瞬,然后猛地站起来摸腰间的枪。
骆天虹已经到他面前了。
第一刀划在他的手腕上,力道不重但角度刁钻,那人躲过,骆天虹的刀背又磕在桡骨上,那人手里的枪脱手飞出。
骆天虹反手一个肘击撞在他面门,鼻血瞬间飙出来,人往后仰倒。
第二个绑匪从侧面扑上来,手里抓着一根铁管,抡圆了朝飞机后脑砸下去。
何勇从门后冲进来,一脚踹在他膝弯上。
那人重心一歪,铁管擦着飞机的肩膀砸在墙面上,砸出一个坑,灰土溅了一脸。
何勇没停,顺势抓住他后领往下一掼,膝盖顶在他后背上,把人压死在泥地上。
用匕首抵着他的喉咙逼问。
第三个绑匪已经拔出了枪,举起来对准了门口。
但他没来得及扣扳机。
李美凤已经蹿了进来,甩棍脱手飞出,旋转着精准地砸在他持枪的手背上。
枪响了,但子弹歪了。
子弹打进天花板里,碎石块劈头盖脸落下来。
李美凤两步冲上去,飞身一脚蹬在他胸口,那人连退三步,后脑磕在墙角的铁架上,翻了个白眼昏死过去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
比他们绑人还利索,不到一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