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纱夏眼睛一瞪,准备开骂。
乌鸦手指按住她的嘴唇,"咸湿女你消停点,今晚睡素的。"
抬手关灯。
伸手抱着她入睡。
宋纱夏还想说话,被他的手掌捂住了嘴。
乌鸦继续说道,"听话,乖乖睡觉。"
说的好像她一顿不吃不行似的,他才是更涩那个好吧!
她扯开他的手掌,终于能说话了,"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,什么叫做今晚睡素的,还有明明是你……说的好像我没你不行一样。"
乱七八糟的话太恶心了,她说不出口,只好折中取意。
乌鸦被她逗笑了,"好,是我离不开你,可以了吧?
是我,每天都贪吃行了吧!"
宋纱夏更急了,这波阴阳怪气被他学去了。
"什么叫做可以了吧?行了吧!明明就是。"
乌鸦一个头两个大,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话这么多。
干脆亲了上去。
宋纱夏咬着牙,不让他得逞。
他用手捏住了她的下巴,轻轻一捏,就拿回了主动权。
这一场是技术流,宋纱夏招架不住。
乌鸦也被折腾得够呛,满头大汗地靠在她耳边喘息,"刚才不是说有点痛,现在行不行?"
说好的纯素,又变成这样。
下午在书房他没控制好力道,好像弄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