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纱夏摇头,"很想,但是感觉不行。"
眼角带着生理性的水光,脸上是情动的潮红。
她更生气了,像个无赖一样踢脚,"走开啦,都说了素的你还亲,现在怎么办,好难受。
你干脆去客卧睡吧!"
乌鸦喘着粗气,努力把沸腾的热血压下去。
伸手按住她乱踢的双脚,平复情绪。
然而并没有什么用。
脸靠在她小腹上,能清晰地听见心跳声。
舌尖抵着温软的肉,他擦了一下嘴角。
压着声音对怀里的宋纱夏说,"我尽量平一点。"
已经昏昏欲睡的她嗯了一声。
梦里面,他伸手把桌上那堆文件拨到一边,零零散散的,有几张散落在桌角。
他顺手整理了一下,把文件摞整齐,放在书桌左边。
腾出右边一大片空桌面。
桌面是空的,木皮在灯光底下泛着温润的光,边缘的烤漆平滑得像一面深色的镜子。
他低头看了一会儿,然后弯腰,她抱起来放在腿上。
放在桌子正中间靠前的位置,膝盖碰到的距离正好够得到桌面。
他又在椅子上坐下来。
椅子是真皮的,坐垫很厚,靠背的弧度刚好托住后背。
掌心贴着那片云母石的副柜台面。
石头是凉的,经过刚才的体温还没有完全散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