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登记名字是假的,但楼下士多店的老板说,
楼上住的那个男人经常半夜出门,天亮才回来,长得跟你给的那张照片有点像。"
"今晚我过去。
你带两个人,在外围守着,不用靠近。"
"明白。"
杨锦荣挂了电话,把陈永仁的档案合上,塞进公文包里,这是他回归的唯一证据。
他又坐了一会儿,做足了心理准备。
然后站起来,拿起外套出了门。
他开的是自己的车,一辆老款的丰田,灰扑扑的,停在保安局的地库里一点也不显眼。
从港岛过海到旺角,路上堵了四十分钟。
他穿过弥敦道,拐进豉油街,把车停在两条巷子外的收费停车场,然后步行过去。
旧唐楼的铁门半掩着,门牌掉了半边。
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三盏,剩下一盏忽明忽灭。
杨锦荣踩着台阶往上走,脚下的水泥楼梯磨得坑坑洼洼,墙上贴满了搬家广告和追债的红色油漆字。
五楼。
他停下来。
走廊尽头有一扇铁门,门上的油漆剥落了大半,露出底下的锈。
门缝里透出一点光。
杨锦荣走过去,敲了三下。
间隔两秒,又敲了两下。
里面没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