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是自己资历不够,潇洒不太相信她。
在港岛人均工资不过一千块的年代,潇洒已经算是小金龟那一类了。
出手阔绰人也不错,长得也还行。
钟彩乔有认真考虑拿下他的想法。
能够结婚,等他死掉继承他的家产那就最好。
不能结婚,谈恋爱让他买套房子给自己也不错的。
但是潇洒明确说过不会碰妹妹仔,所以她没行动,也怕勾引失败,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丢掉工作。
根据她的观察,潇洒真没有搞女下属的习惯,无论是自己这种浓颜的,还是朱婉芳这种清纯小白花,他都从来没多看一眼。
真正让她下定决心的,是大年初一回元朗开香堂办入会仪式。
过年之前她再次和潇洒聊过,她不想加入社团,大学的学费,就当她跟社团借,可以按利息算。
潇洒没再敷衍她,认真的跟她说了利害关系,“你以前扮丑,把自己弄得那么臭,为什么?
你不会以为你大佬我在港岛一言堂吧,你就是个小虾米,哪天被人吃了都不知道为什么。
正式加入东兴以后,就算是正经的同门兄弟,没有人会为了睡一个女人违背洪门三十六誓受三刀六洞。
进社团是给你套个金刚罩,你要不要?”
钟彩乔倒是不知道这里的门道,声音软软的回答,“不是还有大佬你在。”
潇洒想起年后要去荷兰半年,有些意兴阑珊的回答,“出来混脖子挂在裤腰带上的,
我都不知道自己明天是死是活,怎么管你啊!如果你真的不想……”
他想起,宋纱夏也是一直致力于洗白社团和陈天雄,可能是真的不喜欢社团。
潇洒的话被钟彩乔打断,“呸呸呸,大过年的不要说不吉利的话。
我进社团就是了,本来还想毕业后考个警察,给你当内应的。”
潇洒被她的天才想法逗笑,“干嘛想当警察?彩姐你可真看得起我,我插线插到警局里面去,条子不来搞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