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沙皮说马栏最近被扫了很多次,有点烦那个海sir。”
“那些脏的生意你别关心,挣的钱都是社团的,你过手的钱是我的,以后记住谁是你大佬就行。”
钟彩乔听懂了,以后她的大佬还是他,至于潇洒的大佬只是潇洒的大佬,龙头大佬也不是她的大佬。
大年初一这天,不到五点钟彩乔就起床了。
赶回元朗已经是七点多。
她穿了一件表姨婆的黑色羽绒服,宽大又臃肿,杵着像是黑熊精一样,丑得爆炸。
不伦不类的戴了一个鸭舌帽,加上口罩,整个人黑漆漆的一坨。
新年里头这副尊容着实有点晦气,其他年轻人都是打扮的光鲜亮丽,穿红戴绿。
开香堂是大事,经过大佬们前一年考察,整个东兴能够挂名蓝灯笼只有二十七个人。
其中,更是只有钟彩乔一个女仔。
上面坐着二十多个人,龙头之下是叔父们。
潇洒都大佬都坐在第二排去了,他站在他大佬的身后,连个座位都没捞着。
站在他大佬的旁边看着仪式举办。
纵然已经穿的够土,她在人堆里面还是打眼。
毕竟唯一的女仔。
其他人对潇洒收个女仔当小弟表现出了不屑。
听人说潇洒跟那个女仔有一腿。
不过又不是自己手下人出这种笑话,都懒得管。
殊不知,这个女仔会是第三代五虎之外最特别的存在。
江湖人称:胭脂虎。
香案设在元朗大榕树的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