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佑坐在最后一排,却没有跟着笑,他知道接下来是什么,陆景辉也把腿放了下来。
这场戏能不能吓住人,决定前半段积下来的悬念会不会泄掉。
月亮渐渐升上屋顶。
偏房外,四目坐在门前,手里牵着一根从后窗铃线上绕过来的红绳,家乐靠着墙打盹,脑袋一点一点。
房间里,傻儿子缩在床角,嘴里仍旧念着:“祖宗饿了...”
风停了.
四角铜铃也跟着停下。
忽然,四目指间那根红绳猛地绷直,后窗的铃声同时炸响。
不是一声两声,而是四枚铜铃一齐乱响,快得几乎连成一片。
四目猛地站起:“后面!”
银幕上的镜头已经切进偏房。
贴满黄符的后窗向内鼓起,像外面有一双手正在用力推。
第一层黄纸烧了起来。
接着是第二层。
红线一根根崩断。
傻儿子吓得缩进墙角,双手抱着脑袋。
“不要吃我...”
“祖宗,我不讲了...我什么都不讲了...”
窗外的东西忽然停下。
铜铃也不再响。
小厅重新陷入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