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目出场仍是旧桥:灰衣、圆镜、单铃、徒弟,大剑稍有新意。”
银幕上,尸队走到岔路口,陈家的管事带着两名家丁从树林里出来,拦住去路。
管事说陈家接连死人,请道长救命。
四目先打量了他两眼,又往他身后的马车看了看。
“救活人贵一点,收死人便宜一点,你们陈家现在想做哪种?”
管事脸色难看:“两种都要。”
四目立即回头看家乐,眼睛都亮了。
“听见没有?大生意。”
影院观众笑声又起。
陈佑坐在最后一排,手里的烟终于不再转了。
四目进了陈宅...
再然后是偏房里的傻儿子...
电影里,陈太爷始终表现得很配合,他承认祖坟近来有异响,也承认每月十五都有人死,却说这是陈家祖上惹下的孽,请四目替陈家平事。
四目故意把价开得很高,陈太爷连眼睛都没眨,直接让人送来一包银元,银元落在桌上时,四目笑得见牙不见眼...
十五当晚,陈家大宅早早关门。
门上、窗上、墙上,全贴满了黄纸,红线从屋顶一根根垂下来,四角各挂一枚铜铃,门槛撒满糯米,连傻儿子胸口都贴了三张护身符。
整个偏房黄得刺眼。
家乐看了一圈:“师父,这么多符,会不会太浪费?”
四目一脸心疼:“里面那个再傻也是活的,他要是死了,人家会说我们没本事,不会说我舍不得黄纸。”
说完,他又冲房里的傻儿子喊:“今晚不要乱动,你这一屋符,比你条命贵。”
厅里响起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