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那个死掉的儿子呢?”
“第二代血缘样本。”
“陈太爷?”
“旧式巫尸术对照。”
刘伟昌听罢,半晌没说话。
第一部里最俗气的一顶绿帽,到了第二部,忽然变成了一场持续二十年的试验。
陈太爷是试验,陈夫人也是试验,连那个所谓的陈家长子,都不过是实验记录里的一行数据。
他突然觉得这才叫现代性,至于《一眉道人》里的西洋僵尸,换皮的玩意儿,立意上就高下立判。
“这个可以。”
刘伟昌重新拿起铅笔:“但陈夫人不能见到四目就把什么都说完。”
“当然,知道顾长生拿活人试丹,知道村里那些人不正常,也知道地下有东西,顾长生的丹怎么炼,她不懂。”
“那一村人到底是什么,她也说不清。”
“最后顾长生想做什么,更不知道。”
刘伟昌问:“但转折怎么安排?要么让顾长生又接回来一个母体八号,小三斗小四?”
陆景辉准备把这部电影打造成灵幻悬疑片标杆,岂能让这么俗的剧情掺进来?
直接摇头:“这里是转折,不能太老套了。”
刘伟昌瞪眼:“那你来。”
陆景辉望着演员表上叶媚的名字,指尖敲在本子上。
“村里安排几个孩子,四五个就够。”
“都是顾长生拿来试丹的,有人不会长大,有人白天正常,晚上发疯,还有一个身体一直很弱。”
“阿媚进村以后,是她在照顾,她自己的儿子刚死,母性很足,时间久了,那几个孩子见到她就喊妈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