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是他花钱,但他还是肉疼。
他抬头看向水叔:“水叔,八十九万是不是太多了,少收十万,当给珠港电影烧香啦~”
水叔正在检查血纸鹤,闻言头也不抬:“你有本事自己画雷,我不收钱,顺便送你一支蜡笔。”
眼见俩人又要吵,陆景辉这个出品人无奈,只能挺身而出。
“烧鹅饭吃完拍片啦!”
...
伍马的第一场戏份结束,刘伟昌正要催着重新布光,摄影棚另一头忽然安静了几分。
刚才还在旁边吃盒饭的刘询已经换好戏服,从化妆间走了出来。
黑白道袍,银发高冠,眉骨被阿美压得更深,连手里那只装着鹅腿的饭盒,都像是什么准备开坛用的法器。
他只往布景前一站,方才还满地乱滚的纸鹤,忽然都显得不太正经。
刘伟昌盯着他看了几秒,转头冲陆景辉道:
“丢!来了雷法大大师兄真身,阿辉,你家开神庙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