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要浪费,粥还热。”
刘伟昌差点被他气笑。
第二条顺利得多。
血纸鹤飞入,一修用两根筷子稳稳夹住,展开以后,他先看见四目那行歪歪扭扭的求救血字,眉头渐渐皱起,嘴上却不饶人。
“平日一封信都不写。”
“如今快死了,字倒写得很长。”
他把纸鹤塞进袖中,起身扛起禅杖。
走出两步,又折回来端走桌上的豆腐,边走边吃。
轮到仲发时,刘伟昌把他叫到香案前,简单讲了一遍镜头。
仲发听完,低头看了看桌上的纸鹤。
“要不要先检查符纹?”
刘伟昌想了想。
“可以,你演千鹤,认符比认人快,很合理。”
仲发点点头,没有再问,站到香案后试了一遍动作,他先用两指夹起纸鹤,目光从翅上的血迹移到符纹,脸色一点点沉下来,最后才抬头说出台词。
没有多余动作,也没有刻意摆道长架势。
刘伟昌看完监视器,只说了一句:“再来一条,最后那点担心收住,四目平日太衰,你未必相信他真会死。”
仲发应了一声,放下纸鹤重新站好。
第二条拍完,刘伟昌直接喊过。
最后拍石坚。
剧情设计里,与伍马和仲发的接信不同,石坚身边没有斋桌,也没有满天纸鹤,只有一间空荡荡的道观和窗外压下来的雷云…
刘询的演技不是盖的,开机后无停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