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法术。
家乐仰头等了半天。
“师父,佛呢?”
“在路上。”
“几时到?”
“看脚程。”
“所以这一招是..”
“叫人。”
家乐瞪大眼睛。
“那为什么叫万佛朝宗?”
四目转头瞪着他。
“不叫响一点,顾长生肯让纸鹤飞出去?”
压抑许久的影厅轰然爆笑。
银幕里顾长生也笑了,他没有去追纸鹤,只让村民将师徒二人围住,他则全身心炼化三茅真君的神降分身。
银幕跟着八只血纸鹤离开伏仙村。
一只穿过暴雨,翅膀被狂风撕开,一只掠过山火,血符几乎烧成灰烬,还有一只被黑影追出数里,险些一头撞进山崖。
刚才还在笑“佛在路上”的观众渐渐安静下来。
四眼仔原以为这八只不过是普通的求救符,现在才发现,符也能演出急迫的感觉。
第一只血鹤撞进窗户,栽进一修的饭钵。
一修看完血书,起身扛起禅杖并揣起吃一半的豆腐。
第二只血鹤混入漫天白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