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客陆续走出入境大厅,直到人流渐渐稀疏,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才独自从里面走出来。
他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黑布衫,脚下是一双布鞋,脸颊深陷,皮肤黝黑,肩上斜挎着一个旧布袋,右手还提着一只一尺多长的黑木箱。
木箱四角包着铜皮,箱盖没有上锁,只缠着几圈颜色发暗的红绳。
罗启荣立即迎了上去。
“猜隆大师。”
猜隆没有与他握手。
罗启荣眼底闪过一丝尴尬,却没敢发作,这位猜隆厉害的很,曾凭一件贴身衣物咒杀暹国北境一名富商,后来又与当地另一名降头师隔空斗法,对方请来十几人守住法坛,天亮时仍七窍流血,死在供桌前。
这样的人物,脾气再大,也值得罗启荣暂时忍下。
“人在哪里?”
罗启荣将一个牛皮信封递过去。
里面装着陆景辉的照片、姓名、出生日期,以及龙城影业和陆家住处的地址。
猜隆抽出照片,只看了一眼便重新塞回信封。
“钱准备好没有?”
罗启荣朝身后的手下示意。
对方将一只皮箱打开一个缝隙,里面整齐码着大额钞票,粗看得百万。
“大师一路辛苦,我已经订好酒店,今晚先休息,明日再动手也不迟。”
“不用。”
猜隆提着黑木箱,径直向机场外走去。
“先带我去认地方。”
罗启荣快走两步追上他。
“今晚便动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