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从山门上方传来,一名白衣男子缓步下阶,贺玄章与阮霜岑同时侧身行礼。
“掌门。”
玄澜宗主闻承岳在案前停下,没有碰剑,先看了李照雪一眼。
那一眼比阮霜岑的威压轻得多,李照雪却觉得,刚续好的灵脉从头到尾都凉了一遍。
太苍收起了气息。
“灵府九重,与那人皇相当。”
李照雪把手从剑柄移到铜扣旁,掌中还留着一点旧剑的凉意。
闻承岳问阮霜岑,剑如何入她手。
阮霜岑答,是李家敬献,后来赐给云蘅,至于族中如何处置故人遗物,她这个外人无从知晓。
裴肃跟着点头:“弟子只见过赠剑。”
李照雪看向他:“前日在刑堂,你怎么不说无从知晓?”
裴肃避开她的视线。
“此事确有待查,”闻承岳语气平和,“李家旧兵册、敬献文书,都须调来核验,剑便先由宗门收存。”
李照雪盯着他:“若李家到时再写一份,说我早就送了呢?”
萧定衡不等闻承岳回答,便让身后的侍从记下今日日期,派人先去取封旧册,取册时须有皇室与宗门两方在场。
“查归属,便查在今日之前已有的凭据。”
李照雪这才将手从铜扣旁挪开一点,至少往后送来的纸,不能再由李鹤庭想写什么就写什么。
李云蘅明显松了口气。
李照雪却没有松手:“收到哪里?”
“执事堂。”
“谁能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