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沾过本命凤羽的气息,问问这牌进过哪里。”
她还没开口,萧临渊已经指住枢纹,说起皇室与玄澜宗共管的玄枢秘境。
“秘境每月月初开一次,这枚牌子占的是皇室自留的一席。”
“进出都要登记,采多少药、带多少东西,也都有定额。”
“下次开境前来找我,路线与忌讳,我叫人先拿给你。”
“凤羽在里面?”李照雪在心里问。
“气息太淡,得近些才能定,先把资格留住。”
她将玉牌与封剑文书分开放好,免得彼此磨损,哪样她都丢不起。
萧定衡见她收妥,才道:“这牌能递话,宗门月钱却还得自己挣。临渊也要听师长授课,不能时时跟在你旁边。”
“我会先去做差事。”
“有事该求助便求助,别把话听成受了伤也不许出声。”
人皇去与闻承岳议事。李照雪默默吃完余下的饼,没再看封存文书。
剑是封住了,李云蘅却仍能去亲传弟子的院子。
裴肃也还站在石阶旁,甚至已经换了个位置,避到随行弟子后头。
方才那句质问过后,再没人叫他上前。
李照雪多看了他两眼,将纸包折小,塞进袖口。
贺玄章过来领人,萧临渊也要随宗主去主峰拜师。
霆川临走还伸着蹄子,少年托着它凑低,让李照雪摸了摸羊角,这才走上台阶。
御兽峰在东侧,过了石桥,便能闻到草料味。
李照雪膝盖疼,不敢伸直腿,渐渐跟不上前头两人。
祁越停下,递给她一小瓶药:“擦外伤,别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