饼有些干,李照雪咽了两次,才把那一口咽下去。
萧临渊将水递来,没有催她答话。
霆川却等不住,探着脑袋去够她手里的纸包,被少年用两根手指挡住鼻尖。
“你的在后头,这个给照雪。”
她原本已经掰住饼边,听见这句,又把手松开了。
“是因为我替阿霆结了契吗?”
“有这个缘故,也是我自己想认。你若觉得不自在,咱们往后再说。”
萧定衡站在近旁,并未替儿子作答,只朝她点了点头。
李照雪看向少年的衣袖,上面还留着羊蹄踩出的灰印。
她终于小声叫道:“临渊哥哥。”
少年应得快,连霆川都吓了一下。
“哎。”
他从腰间解下一枚玄金玉牌,将刻着枢纹的一面朝上,递到她面前。
“皇室别院就在主峰南麓,凭这枚牌子可以进去,也能请值守的人替你传信。”
李照雪避开指上的干血,接牢玉牌。
“半夜也能送吗?”
萧临渊看向她袖底没遮住的伤,答得比方才慢了一点:
“能。若是有人伤你,先找能去的地方,不必守着门等天亮。”
她把别院的方向又问了一遍。
牌背贴近心口时,太苍忽然出声:“抬起来,再让我看看那道枢纹。”
枢纹凹处带着浅金色,摸着不热,发热的是她胸口的魂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