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点贡献随即记到她的外门牌名下。
李照雪没将那张纸折小,洗过手便带去账房,另外取出二十六枚灵石,一枚一枚放在柜面上。
数到最后,还留四枚在自己的袋里。
“我来结清领养赤魁欠下的贡献。”
管账的弟子翻了页,抬头问是否要全结,原本扣三月,按月只扣十枚,手里何必不留些钱。
她将灵石推过去,叫他把昨日核过的四点贡献一并划入。
“只要还欠着,陶管事就能拿免债来劝我听话。早些还清,我也少听一回。”
对方请祁越验过,清掉欠额,另开结清凭条,将押存的折工单还她。她摸了摸纸角的结讫二字,墨还没干。
管账弟子照旧提醒:“病死也不退。”
“它好好活着,往后也不劳你们替我改价。”
李照雪等墨干,连同峰印领养单放入同一只布套。
迈出账房时,陶崇正从台阶下面上来,看见她手里的结清凭条,脚步一顿。
“谁替你付的?”
“我。”
“凭你这几日的工?”
她扶正短剑,没告诉他紫髓参卖了多少,自己下一份药钱从哪里来,不必向他交代。
赤魁卧在树旁,肩上还缠着布,后腿已敢落地。见她来,便起身嗅钱袋,没闻到肉味,又换一边。
“今日没买。”
它还想找,她在它额上轻敲一下:“别找了,都花在你身上了。”
狗不懂,把鼻子贴得更近。
她忍不住笑了一声,取出早饭留下的一点干粮,分了小半给它,自己吃余下的,一人一狗就坐在树根旁等祁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