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绕是走旁边,不能叫你绕,你只知道吃。”
赤魁舔了舔她的手心。
她被舔得痒,没忍住笑,笑完又指地,让它重新试。
最开始她绕一回,狗跟一回。
再后来她留在原地,只用手势指到另一侧。
它便肯从悬木外沿跑过去。
她这才把收起的肉给它。
只一小块,赤魁吃完还找,她摊开空掌,告诉它先前那块已经是白吃的,余下留给再下一次。
狗用鼻子翻她袖口,她便把袖子举高,不让它把手上的旧痂拱掉。
午后还剑时,孟教习看到那道裂,皱了皱眉,问她拿去砍了什么。
她把练习经过一说,连摔剑也认了,随后把备好的铜钱放在案边。
“该赔多少,您说。”
教习拿木剑弯了一下,木纹恰在旧缺处断开,便只收修换握柄的钱,将坏剑留给她。
叮嘱这根只能指位。
别再全力劈绳,真要练切,换她自己那柄短剑。
她交过钱,把折下的半截也收起来。
回去路上,经过传功堂后院,有两名弟子正在对练,一人拿长杆压住对方的剑。
另一人连退数步,竟始终抽不出手。
李照雪站在外头看了一会儿,忽然发现自己也会犯同样的错,一旦正面被压,便只顾把剑拿回来。
脚下该往哪里走,全忘了。
她等两人停手,上前请问避长杆那一步怎么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