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出去以后,他也没有想过要离开师父,他要留下来给师父养老。
这是他跟随师父的那一天起,就已经决定好的。
苏正堂没吭声,脚下快了一点。
窄道里有股味,土腥气混着霉味,走久了往鼻子里沉,苏正堂轻微地咳嗽着。
周翔一只手举着手电筒,一只手在墙上摸,慢慢的往前走。
师父走不动,他也急不得。
要不是因为这里通道实在是太窄,他都要直接背着师父走了。
就在这时,地道上头,研究所那边的岗已经换完了,老队里留下来值班的几个人,也回宿舍收拾了自己的东西。
终于能下班了。
新来的那队人陆陆续续进了院子,跟老队的人在门岗前头对接了一会,才都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