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地道本来就不好走,他师父这么大岁数了,背着包就更艰难了。
虽然名义上只是师徒,可实际上他们的感情早就如同父子一般了。
他师父有很多很多的学生,可真正意义上的徒弟,也就只有他一个。
在传统上,他这种叫儿徒,就差改着跟师父姓了。
苏正堂肩膀上的带子往下滑了半截。
“不沉。”苏正堂说道。
可嘴上这么说着,他的额头已经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了。
果然还是年龄大了,这两年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体力,精力各方面都在下降。
“给我。”周翔说。
他不由分说地就把背包从师父肩上摘下来,背到自己背上,又把带子收紧了一格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前走。
苏正堂走得慢,就这样,他依旧喘得很厉害。
通道狭窄又潮湿,在这里面他只觉得憋闷,氧气很稀薄。
一条腿迈出去,另一条跟上来,中间都得空半拍。
拐弯的地方,他得先扶住墙,把半个脚掌挪过去,再把身子带过来。
周翔走两步就停一下,等他。
“我们走了多久了?”苏正堂喘着粗气问。
“十五分钟了,应该没多远了。”周翔看着墙面上的一个坑说道。
上一次师父带他走这条通道的时候,他还注意到了这个坑。
到了这里,他们大概也走了三分之二了。
只是跟上次来这里不同的是,他师父苍老了很多,腿脚也没有以前灵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