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甜味一下子漫开,黏脚,滑。
跑进来的那个人一脚踩上去,脚底下打了个趔趄。
“什么东西。”那人骂了一句。
“别踩。”另一个人说。
接着杨姨又往前扔了好几个这样的瓶子。
就这几下,门口那几个人全挤在门槛上,谁也没能往里迈。
杨姨就那么在实验台边上撑着,一只手攥着剪子,一只手按着台沿,喘着气。
到底是岁数大了,体力大不如从前。
此时走廊里的脚步越来越多。
很多人被召唤了过来。
只是他们现在的想法很统一,就是不能让墨老知道这件事。
至少他们谁都不想通过自己的嘴来说出这件事来,现在这种情况,谁去汇报谁背锅。
有人披着衣裳,扣子还没系上。
有人手里提着根铁棍,有人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,一脸懵逼地赶了过来。
刚才正好是换岗的时候,有的人在临时休息室里睡觉,有的人刚要离开实验室这里回宿舍,现在都被叫了过来。
如果墨老怪罪下来,他们一个都跑不了。
现在这些人聚在一起,都挤在门口,谁也不往里迈。
看着实验室里面握着剪刀的杨姨,跟地上一片一片的不明液体。
实验室是重地,平时除了研究员之外,他们是不会踏入这里的,顶多在门口做一下例行的查房。
根本不肯往里面走,墨老爷早就吩咐过了,无关人员不要老在研究室里晃悠。
所以他们对这些研究不了解,对这里面的各种液体就更加不了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