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也不敢轻易的去接触这些东西,怕有毒,怕有腐蚀性。
这些不明液体隔开了他们跟杨姨之间的距离。
这些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压得很低。
“这事先别往上说,要是让墨老知道了,我们所有人都得吃不了兜着走。”有个年纪大些的人说。
墨老的脾气他们还是很了解的。
又不是没有前车之鉴。
“墨老这两天正为着配比的事磨人,谁敢去呀。”另一个说。
“找着了再说。天亮之前找不着,再想别的法子。”年纪大些的那个又说。
他想,实验室就这么大,两个大活人还能穿墙出去了不成?
“总得有人去说吧。”一个年轻的插了一句。
“你去。”年纪大些的那个说。
那年轻的就没再出声。
这个时候枪打出头鸟,他宁愿做一个缩头乌龟。
“人从我们眼皮底下没的,谁敢跟墨老说。到时候怪罪下来,你能跑得了还是我能跑得了?”其中一个人说道。
“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?你们说这人咋就能不见了呢?”其中一个年轻一些的人说道。
一边说着,还一边环顾了一圈实验室。
这确实太超出他的意料了。
“那就先把人找回来,别的都往后放。”有人说。
他们就这么定了。
“这屋先搜,这里是地下室的密闭空,人能上天不成。”年纪大的那个说,朝屋里抬了抬下巴。
“那地上这些咋弄?”有胆小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