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群蠢货,你们不会往上面铺点东西吗?赶紧的,一个个的没脑子的东西。”年龄稍长的那一个人说道。
他虽然在这里不是领头的,但却是年龄最大,资历最老的。
经常训这些人,跟训小孩一样。
得到了解决方法之后,几个人迅速地往实验室的地上铺了些东西。
面对他们的行动,杨姨只能干看着。
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了其他的主意。
她的眼睛瞥到了实验台面上一瓶高浓度的酒精。
心下有了主意,想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把这里点了得了。
反正她本来也逃不掉的,落到了墨承远的手里,她只会比现在更惨。
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,有两个人进了屋。
看到有人上来抓她。
一个绕到她右边,一个堵在她左前头。
右边的那个伸手来抓她的胳膊。
杨姨没躲。
她等那只手到了跟前,才把右手一翻,搭在那只手腕上,往外一别。
那人半边身子跟着歪出去,膝盖撞在案台角上,哼了一声。
这是她小时候练过的基本功。
小时候练功的时候都是先学挨打才能学会打人。
她小时候都不知道被人打过多少次了,反应速度都异于常人。
左边那个抬手就来抓她的头发。
杨姨把头一偏,那只手抓空了,从她耳朵边上擦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