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跟这边一直说的是在路上。”珍妮弗对着电话说。
她早就发现不对劲,就算走水路再慢,也不至于这么久都到不了。
可‘先生’似乎并不在意,他也不知道‘先生’的葫芦里都卖了什么药。
“路上只是个幌子。实际上是保险箱早就丢了,他不敢让你们知道。”孟魁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箱子没了?”珍妮弗问。
以墨承远的城府,应该不会随随便便跟人交实底。
“我问过他保险箱的事,他没正面回答我。我自己派人在深市查的。”孟魁交代说。
有关保险箱的事,确实不是墨承远亲口告诉他的,他就是因为觉得蹊跷才派人查。
一开始那老头还死不承认,直到他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原原本本讲了出来。
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,没有什么事情是能一直瞒得住的。
珍妮弗把手机放到了桌子上。
“他瞒了多久。”珍妮弗问。
最近这段时间他们有很多事情要忙,她只知道保险箱超时了很久都没有运送过来。
“十多天了,他把深市翻了个底朝天,连自己藏了二十年的暗桩都启用了。箱子没找回来,他不敢吱声。”孟魁说。
他连老葛都查着了。
黑蛇站在旁边,端着那只碗,一动不动。
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出在想什么。
“箱子里的东西,是先生等了几年的。那三样,少一样他都交代不了。他瞒着,是想拿别的顶。”珍妮弗猜测道。
“是,光一个净神香的原液,这段时间他逼着底下人没日没夜地弄,让苏清带头弄。原液一出来,往上交,就把箱子这件事糊弄过去。”孟魁说。
他这件事情里面多了点添油加醋,而且故意忽略了月神之泪的研究报告。
想要把这件事往苏清身上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