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妮弗看了一眼那个号码,接起来。
“是我。”珍妮弗说。
“珍妮弗小姐,我是孟魁。”那头说。
“说。”珍妮弗冷冷地说。
面对自己手下的来电,她永远都是冷冰冰的样子,有事就说事,其余的她一个字都不想跟这些人多说。
“有件事,我得先跟您说。听完您再定,要不要听第二件。”孟魁说。
“说。”珍妮弗说。
“墨承远要给‘先生’送的保险箱,根本没出过深市。运送的那天晚上在深市城西老路那段,就让人给劫了。”孟魁一字一句地说。
生怕对方听不清楚。
有关于保险箱的事,墨老头一再地交代了他,不要告诉任何人。
但现在对他来说,就是死道友不死贫道了。
把保险箱的事先放出来,后面的事再一件一件地往外挪。
把他自己的责任降到最小。
电话那头好一会儿没出声。
珍妮弗抬头看着黑蛇,点开了手机的外放。
黑蛇把里面的话听得清清楚楚,本来就黑的脸上,现在看起来更黑了。
他早就说过,姓墨那个老东西不是什么好人。
而且他们两个人一直都不合。
可‘先生’一直有自己的想法,一直把那个老头儿留在身边。
他们看不透,也不敢多问。
‘先生’不喜欢任何人猜测他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