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回是闻了什么香,人差点栽过去。
还有一回头疼了整夜,天亮才睡着。
最近这几个月,药量加过两次,不加就压不住。
而这些,都是她这两天从常欢的嘴里听来的,她都一一记在了心里。
小丫头的性格倔强的很,很多事情都不肯跟她说。
问就是她没事。
“还有一样,欢欢说她的记忆力差了很多,能找回的也就这几年,对她小时候的事情,她已经忘掉了很多。”沈清辞看着江念恩说。
那个并不愉快的童年,忘掉或许对她来说是好事。
江念恩的手指收紧了一下。
童年是她最不想提起的过去。
现在的她很好。
“丢失的记忆片段很多吗?”苏正堂又问。
失忆也是注射药剂之后的必然反应。
让被注射药剂的人逐渐失去自己的记忆乃至意识,才能更好地被控制。
好在注射的不多,可能还有的解。
“挺多的,五岁以前的事情都不太记得了。我只记得我妈的轮廓,连她的具体相貌都想不起来。”江念恩说。
要不是她妈妈还留下了首饰盒里那张照片,她都不记得妈妈的样子了。
刚被注射药剂那段时间,她已经严重到连身边的人都不认识,很多记忆都是在治疗后一点一点地找回的。
对童年的记忆更加模糊,她想,也是她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吧。那样残忍的一个童年,她真的不想留下任何的回忆,除了她的欢欢姐姐以外。
她说到这儿,往沈清辞那边看了一眼。
她想念妈妈,想念了这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