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进去吧,相信我。”沈清辞温柔地说。
虽然她不知道十二年前发生了什么,但在苏家的这些年,苏正堂对她还是很好的。
她一直在心里劝说自己,苏正堂从来没有害过她。
江念恩这才走到桌边坐下。
但她的表情依旧带着疏离跟骄傲。
苏正堂没理会她这点心思。
他先问,问得很细。
只有知道的足够清楚,他才能对症下药。
最开始都有什么样的症状,持续了多久,现在感觉怎么样。
又是从哪天开始加的量。
加过几回。
头疼起来什么样,是一跳一跳地疼,还是整块整块地疼。
有没有过一阵子什么都不记得,回过神来人已经在别处。
手脚发软过没有,见了血心里发慌过没有,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很暴躁有没有过?
尤其是两个重点,一,她是否有过失忆的现象。
二,是不是刚开始觉得整个人都麻木了起来。
江念恩答得又硬又短,一条一条往外撂,像在机械地报数。
要不是顾叔叔说,这老头主动要给她看病,她根本就不想来。
沈清辞在旁边替她补。
最开始会失去意识,短暂的失忆过,情绪起伏很大。
这药一天几顿,哪几回出了状况。